“说什么胡话呢,一只乌龟罢了。”周嬷嬷好笑的拍了拍春荣的脑袋,见师菡心情似乎不错,不由得诧异道:“小姐今日怎么不去国子监?”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国子监每个月只有两天能休沐才是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撑着脑袋,百无聊赖道:“我给他们安排了课业,明天检查,三次不达标,便逐出武学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是否太过严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嬷嬷担忧的看了师菡一眼,她倒不是替那些学子担忧,而是师菡一个弱女子,若是太过严厉,难免会有些心黑的寻机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沙场无眼,我现在严厉一分,将来他们在沙场上活命的机会就更大一分。”师菡用的是练兵的法子在练武学堂的弟子,刀枪无眼,将来他们多数都是会披甲上阵之人,性命攸关的大事儿,不容马虎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师菡这边话音刚落,院子外,冬杏便寒着一张脸从门外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见她神情不对,不禁蹙眉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冬杏深吸了一口气,抬眸对上师菡的视线,“小姐,门外有人投递战帖,要与您一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”师菡眉头一挑,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都是些什么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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