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菡嘴角隐隐抽搐,这人还真是……半点亏都不吃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丞岫后背猛的一僵,深深地吸了口气,这才缓缓转身,朝着那群光不溜秋的玄武军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?将这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说的,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幽幽的开口,眼眸微眯,眼底似是布满寒意,却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丞岫憋着一口气,不甘心的挽起袖子,上前去搬那木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装满古卷的箱子,一个需要两人抬方可,且国子监的藏书阁在后院,距离此地尚有一段距离。徐丞岫虽是武伯侯之子,却是个实打实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这些箱子搬过去,足以要了他的半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小王爷眼神儿一扫,谁敢说个不字?

        一整天的功夫,国子监的弟子下课时,还能看见武伯侯府的小侯爷满脸通红的扛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日暮四合,钟声响起,师菡从国子监下学回府。而在她离开后,商卿云的书房内,小王爷正握着扇子,懒洋洋的坐在他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姿态虽慵懒,却不见怠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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