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身前的明媚少年,是她所爱,她爱他的嚣张乖觉,爱他明媚耀眼。
夜斐然显然是被喻阎渊的厚颜无耻震惊了,这个混账眼里可还有半分对国子监的敬重!
“喻阎渊,若是让父皇知道你在国子监内放肆,定不会轻饶!”
“说的也是,”喻阎渊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然后看了眼国夜斐然,笑道:“不过陛下若是知道本王今日来国子监求学,却被你处处阻拦,想必更加生气!”
“胡说八道!我几时拦着你了?”夜斐然气的脸色铁青,见喻阎渊一副世家公子游春般的模样,不禁冷笑:“你一个纨绔子弟,即便是来国子监,也只会添乱罢了!”
喻阎渊在国子监的名声,天下皆知。
别人三点条鱼两天晒网已是极限,这位祖宗倒好,入国子监两年,来国子监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而且小王爷每来一次,国子监便要鸡飞狗跳一回。
想到这儿,夜斐然看喻阎渊的眼神儿就更加鄙夷了。
小碗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一本正经道:“小侄儿说的没错,本王的确只会添乱。”
他话里有话,说完缓缓笑了起来,笑的意味深长,不怀好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