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国子监,也就只有他独一份的殊荣。
书房内,商卿云穿着一袭青色儒衫,并未着官服。此刻,他背对着师菡,手握书卷,脊背挺的笔直,时不时的伏案写些什么。
师菡捏着一把枇杷,想了想正准备离开,却突然听见商卿云的声音自屋内传来:“既来了,何必走?”
闻言,师菡脚步一顿,立马低垂着小脑袋走了进去,将枇杷往商卿云面前一放,“小舅舅怎么知道我来了?”
商卿云悠悠的抬眸看了她一眼,“也就只有你来,暗卫才不会通报。”
商卿云的暗卫并非帝师府所栽培,而是他这些年独自出去历练培养的心腹。即便是在国子监,只要商卿云出现的地方,都是百步之内人畜勿近。
对此师菡并非不知,只是习惯了商卿云身边她自有往来,于是也就忽略了这一点。
她微微一怔,很快便回过神来,捻起一颗枇杷递给商卿云,笑道:“那小舅舅可有口福了,尝尝,新摘的。”
她手指纤细,宛若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,商卿云蹙眉看了她手中的枇杷一眼,无奈的摇摇头,道:“说罢,什么事?”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师菡惯用的伎俩。只是,这枇杷瞧着倒是比宫中送来的还要大?莫非是南方快马加鞭运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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