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老夫人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,语气稍微和善了些许,道:“这孩子,不过是做个噩梦罢了,顾氏知书达理,又善解人意,若是还活着,必然也会跟她做出相同的决定。我有要事要与她商讨,让她出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人!”春荣忽的‘噗通’一声跪地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当初小姐为了老夫人,为了国公爷,已经够委屈的了。今日不过想静一静,还请老夫人宽宏,让小姐心中独自待会儿,也好心中舒坦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的意思是,老婆子我不让她舒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荣懵了,连忙回头去看喻阎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喻阎渊正眯着眸子,面无表情的坐在屋内的桌子前,房门敞开,他用内力短暂的封住了师菡的听觉,外面饶是惊雷阵阵,想来也吵不醒师菡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喻阎渊扯起嘴角,抬笔,在宣纸上写道:“随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荣立马回过头,不动声色道:“老夫人若是要这么想,大小姐当真是百口莫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老夫人一噎着,顿时心口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日她若是折回去了,日后她在国公府的威信想来也保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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