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之人,但凡没有利益牵扯之时,都可以是正义,气节之人。可一旦牵扯上利益,就像是一群漂浮在水患中的蝼蚁,谁也不想被一个浪头打翻,都想求得活下去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下人,妄议主子,师菡若是真追究下去,轻则受罚,重则便是被发卖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陈学便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这时,一阵咳嗽声由远而近的传了过来,师珍儿在丫鬟的搀扶下缓慢的走了过来,见着师菡,乖巧的行了一礼,随后柔声道:“听说大姐姐在审问些事情,珍儿想着母亲院里的事儿,我更清楚一些,就来瞧瞧。大姐姐不会介意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菡一笑,“自然不会,我求之不得呢。你可认得这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朝着陈学指了指,师珍儿眉头微微一蹙,随后摇摇头,脸不红心不跳的道:“大约是见过,只是并无太大印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认识三个字一出,陈学面色雪白,红着眼抬头看向师珍儿,咬紧牙关一声没吭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勾起嘴,笑了:“那可真是奇怪了,前几日陈学去药铺抓了一副药后去了庄子上,而那服药,与三妹妹平日里服用的颇为相似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药方,似笑非笑的看着师珍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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