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大小姐有意为难我们母子,倒不如把我们赶出去来的干脆!可怜我们孤儿寡母,一把年纪了,还要受如此欺负!”

        婆子说着,扯了陈学就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不等他们起身,冬杏忽的长剑一横,锋利的剑刃怼在母子二人的脖子上,霎时间,母子二人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吹了吹手指,目光瞥过两人,笑了:“你可知,当日小王爷已设好陷阱,只等着达子岭的土匪自投罗网,他便可大获全胜,却因为有人暗中放冷箭,伤了匪首,这才暴露目标,不得不提前动手,以至于小王爷带去的将士,几乎没有生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小姐就凭这点东西,便认定是我坏了小王爷的计划,将小王爷置于险境?”陈学不服气的瞪向师菡,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早知如此,

        师菡面不改色,一声冷笑,淡淡道:“小王爷机敏,那日伤了匪首的箭矢留了下来,是与不是你,去兵器铺子问一声不就知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!”陈学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,凶狠的瞪着师菡,眼眶赤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杏当即横剑拦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师菡漫不经心的笑了两声,道:“方才念到名字者日日与这厮相处,若有知情者,罪责并免,若有包庇者,罪加一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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