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喻阎渊身体的僵硬,师菡忍俊不禁,低低的笑了起来。笑完后,她不紧不慢的解开喻阎渊另一边的系带,声音温柔似水般道:“小王爷,这就不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菡,”喻阎渊倒吸了口气,哑着嗓子,委屈抱怨道:“你调戏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紧贴在一起,谁都不敢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小王爷是近乡情怯,只敢嘴上不饶人,可身前之人,是他心上之人,他要悉心呵护,仔细珍视,他要堂堂正正,明媒正娶,许她一世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微微将他推开一些,故作惋惜道:“你若不是身上有伤,我倒是想做点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说?”喻阎渊眼前一亮,心下有些异样的情愫升起,眼巴巴的望着师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眸子,清澈透亮,如载星河,明媚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忍着笑,坐直了身子,意味深长道:“比如说,看看小王爷这幅铁打的躯壳有多少新伤旧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喻阎渊瞬间蔫吧了,见师菡脸色不好,急忙解释道:“原本是与他们商定好了,只伤一刀。可事发突然,他们想来是以为我背信弃义,这才动了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小王爷便站着不还手,让人给生生的砍成这幅德行?”师菡语气陡然沉了下来,眼眶都红了。她不敢揭开衣裳去看他的伤口,脑子里不住的闪过前世他的血衣被送来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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