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菡今日是一点面子都不给,谁来怼谁。她话音一落,如夫人便忽的扑到师德身边,哽咽道:“国公爷,您还是把妾身送回庄子上吧,就让外人嘲笑就是,堂堂景小王爷的救命恩人之母,竟然被嫡女赶去庄子上。反正,妾身是没法哄大小姐开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德低声喝道,语气却并无责备,只将如夫人拉了起来,随后直勾勾的瞪着师菡,没好气道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珍儿立下功劳,给咱们国公府挣足了面子,难道你还想把她们母女赶出去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珍儿红着眼眶,垂下头,哽咽道:“大姐姐若不能消气,珍儿愿意闭门思过,直到大姐姐消气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老夫人一听这话,老脸瞬间黑成一团,怒道:“胡说!你在庄子里住了这么些日子了,还要消什么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尖酸刻薄的语气,像是师菡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事一般,厉声道:“菡丫头,之前种种我都由着你。可今日,珍丫头立下大功,即便是之前她姨娘做错了,这事儿也总该过去了,你不能总揪着不放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祖母说的是。”师菡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,似笑非笑道:“只是,菡儿可有说半句要责怪三妹妹,或是要揪着之前的事情不放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一说,满屋子的人都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师菡从进门之后,一句要把师珍儿和如夫人送回庄子的话都没提及,由始至终都是他们在自说自话,结果到了是菡儿这儿,却是师菡咄咄逼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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