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人现眼的东西,她要是想跟你动手,你门牙都不在了!”
大胡子的脸色稍稍好转了些,大抵是看出师菡没有恶意,且这药丸吃下后,的确身心舒畅不少,他对师菡的敌意,也降低不少。
年轻男人瘪瘪嘴,从地上爬了起来,幽怨的瞪着师菡,眼珠子都快调出来了。
师菡笑笑,面不改色的看向大胡子,认真道:“今日前来,是替喻阎渊来向大当家的赔罪。”
“哦?”大胡子一怔,忽的嘲讽一笑,道:“他是官,老子是匪,你替他赔什么罪?笑话!”
“以喻阎渊的性格,若是真想与大当家的同归于尽,必定不会选择攻寨这种以卵击石的法子,之所以选择正面交锋,想必是与大当家的有别的意图吧?”师菡直截了当,一语中的。
喻阎渊学的是兵法,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,还用强攻,只能说明,他和大当家的根本就是早有约定。只可惜,那突然冒出来的女子,许是坏了他们的好事儿,喻阎渊为了约定,不得不让自己受伤,佯装败退,给这些人一个缓口气的机会。
闻言,大胡子饶有趣味的盯着师菡,一声轻嗤,冷笑道:“他背信弃义,暗中勾结小人陷害老子,你以为老子还会信他?”
“会。”
师菡直勾勾的对上大胡子的视线,笑着道:“大当家的,今日我来,便如同他来一般,一则向大当家的赔罪,二则,接下来的事,还请大当家的按照约定履行。那些大臣,即便是留在寨子里,也是浪费粮食,倒不如大当家的另外图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