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的,是一张铺着虎皮的大床,上面躺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胡子男人,肩头的血不住的往外渗,说明刺伤他的人,熟知医理,知道什么地方最致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前,年轻男子俯身贴在大胡子身侧,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床上严严一些的艰难的睁开眼,侧过头瞟向师菡,嘲讽道:“哼!京城里出来的,能有什么好货色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开口,便是‘哇’的一口血吐了出来,瞬间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子脸色大变,忙上前去替大胡子擦血,“爹,爹你先别死啊!儿子不想继承家业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菡与冬杏对视一眼,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土匪窝能存活到现在,可见实力必定是十分强悍的,否则有这么个智障,肯定是存活不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胡子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开年轻男人,怒斥道:“没出息的东西!哭哭啼啼做什么?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人哼唧两声,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师菡和冬杏二人,“说!你们主动送上门,又安的什么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琼儿!”大胡子虚弱的低喝一声,面无血色的抬起头对上师菡的视线,“你来,是替朝廷当走狗?还是来送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