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菡微微一笑,“祖母自然不会去拿儿媳妇的东西,只是菡儿担心有贼人再次作案,到时候祖母和父亲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这一身冤屈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你母亲嫁入国公府,就是国公府的人,这嫁妆,虽然她的私物,却也是在国公府里放着呢,难道我老婆子连国公府的东西都没资格管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菡挑起眉头,从容淡定道:“祖母说的是,只是,媳妇的嫁妆由婆婆来管,似乎不太合礼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师菡,你反了天了还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老夫人是个急性子,惯喜欢倚老卖老,师菡此时强硬的态度对她而言,就像是一巴掌似的,狠狠的打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就在这时,花厅外,忽的传来一道温润的嗓音,像是玉石坠落,清脆优雅,只听其声,便如见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老夫人息怒,我家菡儿年幼,若说错了话,晚辈亲自管教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间,水色身影款款走了进来,商卿云刚从宫里出来,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,只一身素衫,温润如玉,卷起一阵清风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出现的瞬间,师嫣的眼睛都看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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