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夫人一怔,“大小姐,您何处此言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非如此,白纸黑字的欠条,姨娘不认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菡视线落在然师德还捏在手上的欠条,上面的字迹和手印儿都确确实实是柳东辰的。只是师菡奇怪的是,她并未安排钱掌柜的前来,可还有谁,会对她心中所想如此了解,能未雨绸缪的替她安排好这一切?

        她脑海中下意识的想到那人,白衣折扇,翩然若仙,玩世不恭,矜贵无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夫人起身,擦了擦眼角,故作委屈道:“我家辰哥儿的欠条上何以都是大小姐母亲的嫁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知道大小姐手眼通天,国公府里头到处都是你的人,外面又有小王爷护着,即便是编造个什么欠条,也不是难事儿,可怜我家辰哥儿,就因为他敦厚老实,便活该受如此欺负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菡简直要气笑了,柳东辰?敦厚老实?她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?

        师德最恨的,便是国公府内有人越过他去,如夫人很聪明,说什么国公府都是师菡的人,还说什么手眼通天,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师德,你这个女儿已经不是你能控制的住了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所料,师德陡然间脸色沉了下来,恶狠狠的瞪向师菡,骂道:“看来为父是太惯着你了!如今你竟是连这等诬陷人的事儿都干的出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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