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老夫人声音都变了调,整张脸好像瞬间被拉长了好几倍,一双眯眯眼生生的瞪成了豆子大,不可置信的望着师珍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珍儿身上的香料,本是京城当下最时兴的青赤莲香,松子香只是其中一味香料,量少,且极其不易察觉。师珍儿常年服用汤药,嗅觉早已闻不出什么味道,调香这一门技艺,自然也就没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老夫人松子过敏,一闻到这个味儿就会起疹子。以师老夫人这么个自私的性子,岂能善罢甘休?

        她顿时横眉怒眼,厉声斥道:“你这是生怕我老婆子活的长久了啊!这是怕我死不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人息怒,珍儿惶恐!”师珍儿一边说,一边手忙脚乱的将身上高价买的香囊扔的远远的,小脸慌张道:“这香本是外头姑娘们都在用的,珍儿也不知这里头会有松子香,若是珍儿知道了,那是断然不会买来戴在身上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夫人也跟着道:“是啊,老夫人,珍儿的性子您不是不了解,若她当真知晓这事儿,怎会故意戴出来惹您生气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菡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母女俩,啧啧,真是惹不起惹不起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嘴儿叭叭的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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