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师菡松了口气,手上的簪子早已被她收入袖子里,方才要不是察觉出身前的人是谁,只怕她这一簪子就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不是?好大一只白衣服兔子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菡说罢,松开抓着喻阎渊的手,准备将簪子重新插入发髻里。却不想,手上突然一空,少年的气息忽的凑近,发间一沉,喻阎渊的收回手,低声在她耳边呢喃道:“若真是如此,那我宁愿一直赖在你心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又无奈又好笑,嗔道:“小王爷再说这话,我可是要收租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先交个八十年的!”渊从善如流,饶是黑黢黢的柜子里,都能看见他那双眸子,闪闪发亮,像是满天星河,垂落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倒吸了口气,完了,胸口晕了的兔子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着,手指在男人的胸前画着圈,一边画一边漫不经心道:“小王爷真阔绰,不如,我给你打个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菡……别闹。”喻阎渊声音沙哑,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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