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,”总统认真地点头:“如此的法案,我需要回去详细和国会的高层商议,土地的私有化涉及到国家的根本,我们需要慎重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开天认同总统的观念:“贵国其实也不用太多担忧,让这些外来劳动力稳定下来,自由发挥的基础上,慢慢增加对应的税收政策,我相信比起以前这些劳动力掌握在种植园主手中,国家是更加收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针见血的处理手段,等于说变相剥夺了种植园主的任何权力,以及他们所有的奴隶,真正成为国家的一员,依法缴纳税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大量外来人口创造出来的利益,除了自己占有一部分、市场流通一部分外,其余全部归属国家所有,将大大刺激整个国家的生产和消费水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对于土地的需求,同样会刺激国民继续西进,占据更辽阔的领地,也就拥有更多的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都不是问题,”总统琢磨着:“目前我们还面临最头疼的,就是前线作战的不利,我担忧如此战局下,奴隶们未必对我们的政策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方政府说唱再好听,要是打不过南方军队,一旦政府垮台,任何的政策都是无效的,奴隶们得知相关法案后确实会心动,但是否立即缴械投降,还是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最后的问题了,”萧开天看着总统:“你说的非常正确,只有战场的局势发生改变,前面我们谈论的话题,才能说发挥它们的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在这里我给出的建议是,选择一个重镇进行防守阵地战,消耗南方军队的主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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