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们之间不熟悉,萍水偶遇而已,只是我很欣赏白宗师的风骨,偶然得知白宗师被宗门扣留,有所惋惜偶然路过,顺便去了一趟,见个面而已,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。”
“这让我对武道界很寒心,虽然我萧开天加入武道会以来,没有任何的建树,但只是走访咨询一下,便被扣上这么大的罪名,实在让人失望。”
“我很担心,我参加这什么调查会,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,我想武道界必须事前给我承诺。”
这是个混社会的人,搞企业公关弄得是风生水起,今年海都最佳青年企业家,据说内定的就是他,程喆不禁咽下苦水,他和陈通人是武修,武道界的人都是质地朴实,论嘴炮哪里是萧开天之流的对手。
巴拉巴拉说了这么多,无非表达的是一个意思,我就是不信你,你要出具保证书,要不我不去。
萧开天要是真不鸟这个什么调查会,武道界还真没有办法,指名挑战赛,开玩笑,论实力这是个宗师,据说还杀过流浪者,谁傻愿意去啊。
论社会地位,这货是海都新晋商界奇才,手里的项目弄得璀璨万般,想想也知道口袋里的钱是论吨算的,加上和国家军方关系紧密,你私下弄死了,谁有这个胆啊。
前后想来,这货就是个刺头,还特别麻烦,简直是武道界的毒瘤。
“萧宗师既然有这样的担忧,我们也理解,”程喆琢磨着哪里不对劲,但他想不出来,只好顺着口风走:“事情我们会汇报上去,但是我的看法,绝对只是一般的调查会,咨询一下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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