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姐姐现在对墨儿不如原来好了。
想到这,桓墨便有些伤心,从前姐姐会带着墨儿去集市上玩,还回去山坡上放风筝的,但是现在总是爱理不理,还总是对那个瘸子笑。
想到这,桓墨更伤心了。
金宝珠整理好衣服,却发现浴桶里的人突然没有动静了,她正想着那傻子该不会一边沐浴一边睡着了,谁知推开屏风,却见桓墨正期期艾艾的在那里抹眼泪。
金宝珠看着氤氲着热气的浴桶中男人泛红的眼角,一时间有些愣神。
从前那一辈子,除了幼时那点模糊的记忆,她便再没有见过桓墨流过泪,哪怕是重伤被属下抬回来的时候,又或是在朝中被弹颏而险些入狱之时。
他都是那般气定神闲,姿态雍容。
时间久了,她眼里的桓墨无论遇上什么事永远都是尽在掌握、从容不迫。
如今倒好,恐怕桓墨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这两天哭的鼻子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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