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金宝珠又觉得有些心烦意乱。
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变成这样……
为什么一定要在她决心一别两宽的时候,他却因为自己变成这幅样子?
“桓墨,莫非我真的欠了你的不成?”
看着桓墨痴痴懵懂的面庞,金宝珠却觉得她的这声哀叹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姐姐……昨日叔伯打了墨儿,说我是丧门星……墨儿不是……”
听着男人沙哑哽咽的嗓音,金宝珠微微张开嘴,终于还是想经年之前那般,笃定的确信的回道道。
“对,墨儿不是丧门星,他们才是。”
等她终于把哭闹的桓墨哄睡下,已经不知过了多久,原本被她放在桌案上的壶水也早已冷透,好在此时炉火上的那一壶已经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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