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金宝珠提起那男子,白盛微微有些不自在道。
“他,他伤势太重,现在昏迷不醒,现在是我师妹在照看他。”
金宝珠闻言点了点头,她怔怔看了眼方才白依依熬药的地方,过了一会才对着白盛道。
“实不相瞒,那与我一道的男子正是当朝肃远候桓墨,你们既然救下他,不若好事做到底,直接将受伤的侯爷送回金陵,等到了侯府,介时必有重谢!”
宝珠想,既然如今桓墨与白依依遇上了,那后面的两情相悦情深义重自是水到渠成的事,她这个侯夫人便拱手让人算了,以后她回她的渝州,他们去他们的金陵,两不相欠,两不相干。
可她算好了之后,却听白盛回了一句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凭……”金宝珠被问的一愣,她抬眸对向男子狭长的双目,“他,他可是肃远候桓墨,刚刚战胜西辽回来的大将军,你身为北齐子民怎么……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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