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按按额头好不好,为夫……有些晕。”
不知是不是因为醉酒,此时的桓墨眼角都有些泛红,那张总镇定从容的面容此时显得有几分迟钝和呆傻,金宝珠抿了抿唇,试图抽回被抓住的那只手,但是试了几次都无果。
“你不松开我,我怎么帮你按?”
金宝珠对于这样的桓墨,有些无奈,而更多的是陌生。
她习惯了桓墨的冷漠,习惯了他的疏离,习惯了二人相敬如宾,习惯了他们那种各司其职相安无事的生活。
所以即使她知道他只是因为醉酒才发生的亲近,还是会觉得唐突和无措。
他的这些不为人知的所有,应该属于他的那位女神医才是。
金宝珠在某一瞬间甚至觉得,她仿佛是误闯了内府的外人,窥觑了不属于自己东西。
这种觉悟虽然荒唐可笑,但是却是与事实最相符的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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