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死的时候,才刚刚十八。
高寻偷偷抬头瞥了夫人,女子容颜清丽,略显散漫站在屋内,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,不知怎么就让在战场上都没怂过的高寻觉得有些紧张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卑职名叫高寻。”
“高寻啊……”
虽然时隔久远,但是经这么一提,她倒是想起来些。
这孩子无父无母,好像是因为武功不错所以被桓墨带在身边,他死了之后桓墨还在桓府给这孩子立了个牌位。
“侯爷的意思,是让你当我的护卫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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