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桓墨被她凝视的移开了视线,她才缓缓开口。
“那侯爷觉得金氏生分吗?”
金宝珠凝视着桓墨,男人的容貌毓秀如初,一头乌发如墨高束在脑后,端的是赏心悦目。
但是她却再也不觉得稀罕,也不想再去珍惜了。
明明做了十年夫妻却永远唤她金氏的男人——
原来竟然也知道什么叫做生分?
十年可以如昨日,怨怼却如鲠在喉,金宝珠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,只是哏在胸口,双眸微微泛红。
桓墨亦被问得噎住,便只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,微微张着口,半晌又转眸看向了车窗外。
马车在桓府门口停下,高寻刚掀开车帘便见夫人跳下马车,头也不会的进了府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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