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印象里,他二人幼时应当是见过的,但是那时的事情,也只剩下些许模糊的残影。
“多谢侯爷关切,只是年里还有许多事要做,等年后,开春了,我再去瞧瞧郎中。”
桓墨听着金氏一会妾身一会我,并没有在意。
之前他已询问过管家一些事,知道金氏在他征战的这几年为桓府付出许多。
毕竟金氏嫁给他时,他本就一无所有,即便后来受封,她也是一个女子孤零零的来到京城,撑着偌大的将军府,又怎么会容易。
只是桓墨此时不能理解的是自己。
这些事情明明是他本该想到的。
为什么偏偏需要管家提点之后,他才会反应过来。
他怎会如此疏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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