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宝珠一边说着一边将披风裹紧了些,这般好料子好绣工,前世她巴巴送给桓墨,却被他轻易送了旁人,如今自己裹着倒是称心如意的紧。
风雨渐大,明明是午时却阴沉的好似临晚。
芝儿握着金宝珠的手,只觉得指尖冰寒。
“夫人,你可冷?”
金宝珠朝身边的芝儿笑着摇了摇头,随即有望向眼前的雨雾。
“我不冷。”
雨中的金陵比平时又多了几分严森与冷肃。
这样的气氛倒是和她与桓墨度过的那十年很像。
金碧辉煌与她无关,烟雨朦胧与她无关,行人与她无关,车往与她无关,长袖衫与她无关,油纸伞也与她无关,她只有自己的屋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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