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桓墨脸上又重新挂起了温柔浅笑。
娘亲的眼光时常不准,他该体谅的。
傍晚的时候,宫里的内侍带着皇上的圣旨到了桓府。
北齐与西辽征战已有多年,直到桓墨挂帅,才彻底压制了辽军收复了失地,即便如此,金宝珠却是深知眼下还并非桓墨最光芒万丈的时候。
马车缓缓向前,车辙碾在红墙内的玉砖上声音都清雅了几分。
金宝珠掀开车帘看了眼外面骑马走在前面的桓墨,男子一头乌发如墨腰细如柳,任谁也看不出他就是那个令辽人闻风丧胆的桓大将军。
金宝珠想起前世不知是谁曾谈起过,当初桓墨执意追随高必将军的时候还因为身形容貌受人调笑。
只是如今之后怕是再没人敢以此轻视他了。
仿佛是察觉到金宝珠的视线,马上的男子突然回首,此时风雪如雾,两人间隔不远却只能依稀分辨彼此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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