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扇咬紧下唇,小声地说:“谢谢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严不危却没有回答。他只是一眼瞥过那已经开始溃烂的伤口,莫名的情绪在引导了他的神智,叫他说话失去了常见的稳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疼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”明扇眉尾下垂,又没法为自己狡辩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不危心烦意乱,索性不看。他也不把明扇放下来,就这么横抱着人,穿过了长长的岩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扇被抱着,却罕见的不觉得欢喜,而是有些难受。她小声地对严不危说:“把我放下来吧,我自己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听得那人声音冰冷,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自己的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进入了岩浆之中,四面没有落脚点。等到了地方,你再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不危都这么说了,明扇也不能再挣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老老实实窝在严不危的怀里,感受着脚上传来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