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触感传来,明扇只觉得这比过岩浆还难熬。那一下又一下的触碰,像是羽毛挠在自己的心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得以手掩面,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这脸怎么这么痒啊?

        明扇抓了下自己的脸,摸到了凹凸不平的小颗粒后。连忙放下双手,焦急地问严不危:“我脸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哭腔的声音和记忆中的重叠,严不危恍然间,仿佛又被拉回了那个小医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口,对着明扇说:“你过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!”这个答案似曾相识,叫明扇急忙又捂住自己的脸,躲避严不危的视线:“你不要看我,我喝一阵子药,脸上就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声说:“我长得不难看的,你不要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哽在喉间,明扇却察觉到自己的手被拂开。她还来不及转身,脸颊处便突然伸出一只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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