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明扇急忙抓住严不危的手,不同温度的肌肤相贴,带起异样的心跳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扇连忙松开严不危的手,一双眼也不敢看那人。而是低眉浅笑,羞涩纯情:“不是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我是脚太脏了,想要洗个脚再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不危了然,但不赞同:“我们时间紧急,不用在意这些细枝末节。”他对明扇道:“还是快些把鞋换上,然后赶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扇眨巴眨巴眼,有些气又不知道该气什么。她和严不危大眼瞪小眼,两个人都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个钢豌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扇下意识地嘀嘀咕咕,但还是败下阵来。她不情愿地弯腰,抬起白皙的脚便准备穿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不危眼睛复又闭上,只是一道金色灵力闪过,明扇脚下的脏污都消失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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