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短短五个字,来自大师兄莫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你这么尽心尽力,我只有小扇这一个孩子,不存在其他姐妹的说法。如果真要说奇特的话,或许是小扇后腰处有一块胎记,小时候和墨的颜色一样,现在淡了许多但还是看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如此详细,只能是明思长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不危收起纸鸢后,看向了那睡得一点都不安稳的女子。他的视线游移,落在了凹下去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腰…

        使不得!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说还不能确定这女子究竟是不是明扇,就算是,自己这般行径也绝非君子所为!

        严不危叹了口气,毁掉所有纸鸢后,就打算继续诵佛经。可那女子却不安分,开始呓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师姐…等等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