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扇心如刀绞,眼泪簌簌流下。她拽着眼前人的衣裳,却又觉得有些许怪异。
他为什么会穿这身衣裳呢?
疑惑打断了明扇的悲伤,她抱着严不危精瘦的腰,出神地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穿袈裟呢?是因为只有一件…之前那件…我还没有还你…”
“啊!”
刺痛叫明扇松开手,再度按上自己的太阳穴。她泪眼朦胧,却不愿意就此作罢,她要看清楚自己究竟忘了什么!
袈裟…袈裟…
枕边的袈裟…红金的袈裟…
谁…赠予的袈裟…?
痛苦的叫声混合着断断续续的问题,叫严不危瞳孔紧缩。他抱住在地上挣扎的明扇,檀香扑鼻,叫明扇刺痛的神经也跟着歇了下来。
明扇扬起一张煞白的脸,颈子白皙修长,脆弱到仿佛一折就断。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蒙面的人,眼神却越过他,看向不知何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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