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扇不知道在严不危身上浪费了多少时间,因为僧人英俊如往昔,所以她忽略了自己年华不在,垂垂老矣的事实。
腰板渐渐弯了下去,从破茅草屋去大自在殿的路似乎更加崎岖。那条经常追着她咬的癞皮狗,也死了有些年头。
只有那香雾缭绕中的佛,一直不变。
明扇用破麻布衣裳兜着新摘下来的果子,想要送去给那个俊美的僧人。却看见皎皎明月下,那冷漠无情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僧人,抱着一个兔耳女子吻得深情热烈。
原来不是僧人无情,只是他对自己无情罢了。
明扇心如死灰,任由怀里的果子滚落。脸上泪痕斑驳,可因为皱纹遍布,所以看起来并不惹人疼惜。
至少严不危见了,还厌恶地皱眉。
亲吻被打扰而停止,兔耳女子依偎在佛修的胸膛,语气不善地质问明扇:“你没长眼睛吗?竟然敢打扰本小姐亲热?”
俊男美女,确实该他们是一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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