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哭没有意义,她要去大自在殿。她要亲眼看一看,严不危究竟有没有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定决心后明扇便踩着符,离开了星机阁。这一路上,她脑海中幻想出各种场景来,每一种都叫她恨不得流干眼里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却也在默默祈祷,希望只是老天与她开的一个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不危不能有事,一定不能有事!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的过于专心致志,甚至都没有看见,那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宋淮,没有用符纸就能踏空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心法显然不是星机阁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明扇落地以后,也顾不上多余的礼节,一股脑冲入大自在殿,含泪大喊那红衣僧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身后的宋淮,在看见大自在殿的庙宇后,微妙地勾起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佛光普照下,他步履从容地进了这清静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清静却也不清静,毕竟那焦急的声音太过明显。一声一声,搅乱了大自在殿的自在与禅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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