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又流畅,原来一切皆有原由。
严不危双手合十,对着魔气横生的佛子恭敬行礼。双目低垂,一句话都不说,这样就算打了招呼,又一步一步地往楼上去。
金光像是责罚,每上一步台阶,身上的钝痛感就越强。尤其是脸上烙印着魔纹的地方,火辣辣地疼。
说是有一把淬了盐水的刀子在一刀一刀地割开严不危脸上的肉,严不危都不会怀疑。
痛感越加强烈,严不危脚下的步伐却越加坚定。
阶梯已经过半,眼前金色的薄膜横亘,似乎在拦着通行的人,警告他们前方危险,最好是驻足不前。
严不危却依旧闭着眼,不顾双股战战,朝上迈了一步台阶。
仅仅是一腿迈了过去,从脚底生出的钻心疼痛,却差点叫严不危站立不稳,从阶梯上滚下来。
他踉跄着扶住了旁边的石墙,这才稳住身形。
痛,也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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