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严不危更加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被惹怒的雄狮,蓄势待发。可在看见宋淮的动作后,又不得不屈辱地蹲下去,乖乖被套上锁链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淮又伸出了一只手,作势要生生掰开住持头颅的样子,语气还轻佻不已:“想看这老秃驴脑袋里有没有舍利子的话,你就尽管冲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不危为了住持最后的体面,只得生生忍下,“你究竟要做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淮看这小和尚识趣,愉悦不已:“佛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情颇好,以至于对着和尚这种惹人厌烦的存在,都能大发慈悲解释两句:“告诉我佛莲的真正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威胁溢出语句,可严不危却不惧怕,而是沉声道:“你将住持的…还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难不成,以为我在和你讲条件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雾里的宋淮笑得癫狂,不得那小和尚说话,便一脚把他踹到了墙上,“我同你说话的时候,你们这种垃圾,只配跪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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