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檀木香萦绕鼻尖,将明扇拉回了那个简单的禅房。在那里,严不危总是淡淡地坐在窗边的矮塌上,不言不语。
只是一夜的时间,她便如此思念严不危。
对严不危来说,会不会是获得了短暂的宁静呢?
明扇只是这样想,就觉得心脏揪疼,说不出的委屈苦涩。
她已经可以确定,自己并不是什么见色起意。说句不应该的话,昨天夜里那男子容貌与严不危相比,并不逊色。而在月色的加持下,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少有的俊美。
可明扇在看他的第一眼,甚至都没注意到他的模样。
即使是后面看见了,内心也是毫无波澜。更别说后面那人一系列的神奇操作,叫明扇再想起这个人的时候,都忍不住腹诽。
完全没有初见严不危的时候,那一眼万年的感觉。
她确信,严不危对她是不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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