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不危听着这话,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,最后只是轻声道:“我离她,从来就不算近。”
“是吗?”
龚居仁无情地拆穿了严不危的谎言:“别告诉我,这些日子为她输送纯阳灵力的人,是其他佛修?”
他虚着眼,难得八卦:“我可不知道,这千年一遇的佛胎圣心这么好找,大自在殿里一下就蹦出来俩。”
严不危却自顾自地捻着佛珠,冷漠回应:“无垢灵体不也是吗?”他脸色虽然苍白,可语气寻常,好像真的只是脸色苍白一般,“这短短百年,我已经看见了三个了。”
“…”
龚居仁吃瘪,嘟嘟囔囔:“无垢灵体是个人都有可能。可佛胎圣心,可只有佛修才能有啊。”
他也懒得再和严不危争辩,而是潇洒地摆摆手,留下一个背影:“不和你说了,药老实吃,药王谷还有些事,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转过头来感叹道:“希望下次来大自在殿,你还活着。”紧接着他脸色一便,揶揄僧人:“也希望我下次再来大自在殿,你还是个佛修。”
“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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