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个佛修。
他不能。
严不危只觉得自己刚刚似乎陷入了一场绮丽的梦境中,一朝梦醒,却只剩恍惚之感。
好在,梦醒了。
他是佛修。
严不危在心底默念静心经,妄图驱散心底的其他念想。耳边警钟一次又一次地回响,甚至于严不危都快要听见,佛祖的劝诫。
他心中的波澜终于恢复平静,不再有一丝涟漪。
只是那双眼,却不敢再看明扇。
他双眼紧闭,恢复了以往的疏离:“修真之路艰险异常,若被烦心事左右,怕是不利于修行。”
明扇经过刚刚一打岔,眼泪早就止住,现在有些不好意思地辩解:“我不是因为烦心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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