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,叫严不危愣了好半晌。
最后也只是笑着闭上眼,“阿弥陀佛。”
随后也不再与明扇说话,而是捻动佛珠,嘴里念念有词。
明扇不是个坐得住的主,只是不知道为何。好像严不危带着某种魔力一般,只要明扇靠近他,就能静下心来。
哪怕是在他身边呆坐着,那也无比安心。
耳边传来晦涩难懂的佛经,就是这拗口的佛经,由严不危的嘴里念出来,都是极为好听的。
于是她盘膝,右手手肘杵着膝盖,手腕托着脸颊。毫无意识地,一双眼看着闭目诵经的严不危。
就这么看着,也不觉着累。
却不知道,那红衣僧人的耳朵,在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悄悄充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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