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她气死了自己的母亲。
家里人太好了,没有人怪她,程父和程究,都很好,程母出事那会,没有人舍得说她,没有一个人说过她的不是,没有怪她的意思。
她一直都知道,一直都清楚。
也因为清楚,所以才难受。
她没办法调节自己的心情,所以深深陷在很低沉的情绪里,也因为是这样,她才不愿意跟贺川说,根本没拌饭说。
贺川揉了揉她耳垂,她耳垂很白,又嫩,揉了会就泛红了,他又摸她头发,“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,贺川,我怎么跟你说。”
程回崩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垮台了,她往后退了几步,靠到了洗手台,没得退了,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,心里充满煎熬,她知道迟早一天要跟贺川面对面谈的,但是,她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她不想把自己的压力过度给贺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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