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川看她使劲眨眼睛,就说了句:“不高兴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回回。”
“我说我没有不高兴。”她有些不耐烦了,皱着眉头,因为她开车,需要集中注意力,她就一直盯着前面看,两只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深怕把车开到了沟里去。
说来也是可笑,她当初学车,也是跟贺川学了一段时间才敢去报名考车。
看吧,她过去的十几二十年的人生里,贺川占据了三分之二,很多事都是贺川教会了她,不是父母。
对她来说,贺川曾经是她不可获取的一部分。
割舍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无法割舍的。
看吧,经历这么多,她还不是被贺川吃的死死的。
所以不挣扎了,挣扎是完全没意思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