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川给他们的感觉就是不太配合,和油盐不进,说话也是三缄其口,说一半留一半,不直接会说清楚。
其中一位老警察倒是和蔼笑了笑,说:“贺先生还是比较有个性,那这样,该了解的我们也差不多都了解了,那今天先不打扰了,那我们先走了,贺先生留步。”
贺川喊来张助送送,他就开始处理公事起来。
张助把两位警察送到公司楼下,其中老警察开玩笑说了句:“不用送了,我们认识路,都来过好几次了。好几次都没查到什么有用的。”
张助也是人精,大概猜到了刚才他们应该聊的不愉快,就说:“警察叔叔担待了,我们老板就是事情多,脾气急,有些事需要你们警察去查的,他说了也不算,而且该说的应该都说了。”
“那你很了解?”
“说实在话,我们老板的家事我多少事知道一点的,关于他这个弟弟,换做我是我们老板,我也不想再提他,提了膈应,闹心。”
先前警察也是来过好多次的,都问过了,也调查过了,其实没什么好聊的了。
张助也不逃避,直面回答了警察问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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