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回又伸手摸了摸他头发,干了,大概是短头发,干得快,她也分辨不出来他是不是洗过澡了。
他没来之前,程回心里头有很多话想说的,但是见到了人,什么话都不记得了,自然也就没说话。
还是贺川摸了摸她下巴,手法像是在摸猫咪。
程回浑身抗拒,双手抓住他的手掌,说:“干嘛。”
“不让摸?”
“你有毛病,我又不是猫。”她摸猫也是摸下巴的,这个动作对她来说还是很熟悉的,自然也就知道他把她当成小宠物在逗。
贺川低声笑,胸膛微震动,说:“谭北说你很操心我,怕我回不来?”
操心和回不来这俩结合起来听实在不好听。
而回不来这三个字听起来是最不舒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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