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温凉看来,就是嘲讽她了。
说什么不好,非得说这事,不就是在她伤口上撒盐么。
这严津是得意忘形了。
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温凉对他的不满都藏在心里头,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有一天和严津撕破脸。
他们俩的关系,特别不牢固。
而严津身边同样还有很多女人,他自己长得一般般,但那个花花肠子的劲可不比别的男人少多少。
温凉觉得烦躁,说:“还要在这里待几天?”
“多玩几天不行么?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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