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承走了过去捏住她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看自己,说:“我让你做什么你走做?”
“只要是我的工作职责范围内的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但是被捏下巴可不是她工作范围内的事了。
她已经感觉有点不舒服了,但是贺承也没说什么冒犯她的话,更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。
贺承凑的越来越近,说:“怎么,看你表情不是很愿意?”
“没有,先生,您误会了。”女服务员也不敢反抗,心里无比后悔来送餐,现在被他这么欺负,也不能反抗。
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虽然之前给他送餐的那个同事说就是刁钻了点没有其他问题,但是谁知道这刁钻具体是指哪一方面。
是对菜品刁钻还是对她刁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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