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药,护工经过一处窗户刚好看到了贺川推着贺炜在后院散步,贺川似乎在跟贺炜在说话,但是贺炜是不能说话的,所以是贺川在说话。
太远了,护工听不清楚,就只是偷看着。
贺炜听着贺川在说话,他意识清醒,但是即便想说话,也说不出来,只能听着。
贺川聊的就是贺承的事,说贺承这些年怎么过的,东躲西藏,跟过街老鼠一样,人人喊打。
贺炜只能动眼珠子,想说话。
“他欠的钱数目不算大,但那会他已经没钱还了。更不可能重新再来过了。”
“我记得贺承好像还有个儿子,被他妈带在身边养着,不过身体不好,还是个早产儿,这些年一直往医院跑,还来找我要过几次钱,我给的也不多,没现金,给不了多少钱。”
贺川又笑:“爸,你不会怪我吧。”
贺炜眨了眨眼睛,但不像是说‘不会’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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