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回洗了个澡但是没有洗头,头发都绑了起来,看到谭北,有些意外,因为不知道他这么快回来。
“你在伦墩的事忙完了?”她说。
“那可不,说起这事差点把我气死了,小孩子太调皮了,在学校打架,明明是个女孩子,怎么跟男生一样野。”
谭北一边说一边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,还一个劲的叹气。
程回重新躺回床上,刚洗完澡,神清气爽,精神不错,问他:“那个,谭先生,我可以不可以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其实我的伤也没什么大不了了,一直住在医院也不是很方便,我可不可以回家?”
“你是说回家里住,是吗?”
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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