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津捏扁了烟盒,丢在了桌子上,说:“行了,不说这事了,说说你的打算吧,接下来呢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这不是有贺承吗?之前你不是说了有计划吗?”
“是有计划,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
“贺承并不打算帮我们,何况他说的话也不能信。”
温凉若有所思,她想起了贺太太还一直在找她帮忙打听贺承的下落,她是知道的,所以是不可能告诉贺太太的,而她最近也被贺太太缠的没法子了,贺太太还拿捏她的把柄,威胁她不帮忙就爆料她之前的所作所为。
温凉也因为这个和贺太太吵了好几次,但是最后都屈服了,因为她现在还不能出事,尤其她不能让这事闹大,万一让父亲乃至于家里人知道,那她是彻底身败名裂了。
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家里人,其他的事情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。
要不是因为家里人,她也不会一直被贺太太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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