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川坐下来看了下腕表,说:“一分钟时间,有事直说。”
“怎么说你也喊了我几十年的母亲,你这态度,是不是没把我放眼里。”
“还有四十秒。”贺川不为所动。
贺太太隐忍着没发作,贺川现在跟之前不一样了,想见他一面非常难,更别说她今天来还有事情要求他。
贺太太缓了缓态度,说:“我现在还没和你爸爸离婚,我还是贺太太,贺承现在被你逼走了,我也联系不上他,我生病看医生要钱,你还是我儿子,这钱你要出。”
贺川放下手腕,摸了下鼻尖,似乎是贺太太这番话逗笑他了,他说:“我母亲自始至终只有一位,现在已经不在了,贺太太,你只有一个儿子,那也不是我。”
想要钱还要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出来,他会买账?
贺太太面上挂不住,要不是囊中羞涩,她怎么会来找贺川,还端了长辈的架势逼他给钱。
贺川从钱夹子拿出一叠现金,摆在桌上,敲了敲桌子,没说什么,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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