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川还有一点意识,手撑着额头,说:“出去。”
温凉勉强站起来,说:“贺川,我知道你很难受,我可以帮你。”
贺川的眼神是真的冷了,很彻底:“不需要,出去。”
“贺川,你不要嘴硬,你现在看起来很难受,我可以帮你缓解的。”
浑身火烧一样难受。
他的意志残留的不多,撑着一口气,硬是忍着,他闭了闭眼,手背青筋暴起,可想而知忍的多难受。
温凉看他宁可自己忍着也不愿意碰自己,咬紧了牙根,在他面前,褪去身上的衣料。
她要他看清楚,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是谁。
温凉从他背后搂住他,吐气如兰,温声细语:“贺川,爱你的人是我,不会离开你的人也是我,你难道就看不到我的一点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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